街上的人都紛紛往一旁躲避。
唯恐避之不及,小命也無啊。
這群人乃是官差,衙門裏的人,誰也惹不起,也不敢惹。
薑汐幀也牽著傲雪,往旁邊靠了靠。
“人呢,往哪跑了?”
為首的官差粗聲問道,淩厲的雙眸向四處打探著,眉間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各位官爺,我方才打聽清楚了,他人就在裏麵!”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薑汐幀扭頭看去,熟悉的身影隨著熟悉的聲音,從一眾官差身後走了過來,恭敬地對著為首的官差俯首作揖。
竟然是柳迢!
她詫異地盯著他,直覺有什麽事要發生,而且還跟程景好有關。
柳迢自然也看見她了,他用眼睛的餘光淡淡瞥了瞥她,眸中的不善一閃而過。
然後,他便領著一眾官差朝街裏走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官差走進街裏,薑汐幀覺得空氣中的氣味更臭了。
傲雪刨著蹄子,顯得焦躁不安。
薑汐幀甚感不妙,跟在了官差的後麵。
傲雪也不再鬧脾氣,不再嫌臭嫌髒,也乖乖地跟了過去。
透過人群的間隙,薑汐幀看到了程景好。
他正在那裏認真挑選著山羊,眉峰微微擰著。
在臭烘烘、髒兮兮的羊圈裏,純淨、高潔的他,立在眾羊之間,如救世主一般,普渡眾羊。
“就是他,官爺,快抓住他!”
柳迢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他指著程景好大聲地喊。
薑汐幀從未聽過,他如此急切而又熱切的聲音。
這是獵人在發現獵物時,無法抑製的激動心情。
程景好聞聲扭過頭來,見柳迢指著自己,見官差朝自己走來,霎時白了臉色。
他知道,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
腦海裏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薑汐幀的安危。
他在人群裏尋找著薑汐幀,也看見了她,她牽著傲雪跑來,臉上滿是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