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騎著傲雪,沒有直接去平安酒樓,而是去了濟世堂。
她知道溫多福那裏,有她想要的東西。
程景好、溫多福、許成才三人,小心地從板車上下來。
藥鋪前的長隊還在,但藥鋪的麵診處已關了門,隻有抓藥處的門還開著。
溫玉在抓藥處忙著,見幾人進來詫異不已。
“爹,發生什麽事了?”
他過來關切地問道。
溫多福搖了搖頭:“到裏麵再說!”
他請幾位去屋中小坐。
薑汐幀也沒有跟他客氣,是該讓程景好先好好歇一歇。
父子倆帶著幾人去了後院。
還是在上午的那間屋子,幾人又坐了下來。
店鋪夥計端來了茶水。
溫多福看著程景好道:“程公子,你先喝點茶壓壓驚!”
“多謝溫大夫!”
程景好依言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相公,那些官差,當真沒有為難你嗎?”
薑汐幀還是不放心地問。
程景好搖頭:“娘子,真的沒有!他們隻是在議論著,說這回總該可以撈點油水了!我猜他們隻是想要錢,並不會真的為難我!”
“娘子,為救我出來,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薑汐幀毫不在意地笑笑:“隻要你能平安出來,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溫多福和許成才對視一眼,從進衙門到離開衙門,全程他們都在場,都陪著薑汐幀,她是什麽時候把錢給衙門的,他們一點也不知道。
許成才不解地問:“薑姑娘,您什麽時候給的錢?又將錢給了衙中哪一位?我們竟是半點不知!”
如果知道,他們豈會讓薑汐幀掏這個錢!
薑汐幀淡淡道:“在衙門口,我將銀票給了林管事……”
林管事送程景好出來的時候,為什麽要跟薑汐幀說,他把火藥還給程景好了呢?
按照衙門的規矩,火藥自然是要沒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