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好從薑汐幀的身後,探出頭來,看見前方有頭驢子在低頭吃草。
正是柳迢的那頭驢子。
薑汐幀扭過頭去,想看看後麵柳迢的位置。
而程景好正好歪著身子,側著頭,冷不丁地,薑汐幀的唇碰到了他的唇。
程景好如被施了法術,全身動彈不得,眼眸瞪的大大的,不知所措。
原本,程景好比薑汐幀要高一個頭,即使坐在馬上,也會高一個頭。
但他害怕摔下馬去,隻得弓著背,矮著身子,抱著薑汐幀。
如果他坐直身子,薑汐幀回頭的時候,兩人便親不上啦!
若要親上,薑汐幀便得抬起頭來。
而薑汐幀也愣住了。
別說這世了,前世她也沒有跟男人親過。
但看見人家情侶親過。
她很好奇,為什麽情侶之間都喜歡親親啊。
在這一點上,她和程景好一樣,是懵懂的。
不過,她沒有程景好那麽慌。
她也瞪著眸子,跟他互瞪。
不同的是,他是一瞬不瞬,她是眨巴不停。
程景好想移開自己的唇,又有點不舍。
娘子的唇又軟又滑,他好想嚐一口,可是不敢。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主動將唇移開。
他不敢進一步,但她敢。
她伸出她的小舌,觸了觸他的唇。
他如觸電般,更不敢動了。
她嘬了一下他的唇。
他一顆心,怦怦直跳,連呼吸也忘記了。
她更大敢了,想更深一步。
傲雪突然小跑起來,兩人的唇這才分開。
程景好大口呼吸著,卻不敢大聲喘。
他瞅著薑汐幀粉粉的耳垂,臉紅的移開了視線。
薑汐幀則抿唇偷笑,她這算不算調/戲了她家相公呢。、
那頭毛驢看見他們,嚇的拔腿就跑。
傲雪看見毛驢要逃,便追了過去。
毛驢的四條小短腿,哪裏跑的過傲雪的四條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