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薑汐幀三人碰到了柳迢。
他手裏拿著一壺酒,頭發亂糟糟的,走路東倒西歪,邊喝邊走,然後一頭栽倒在三人的麵前。
程半業連忙將他扶起:“柳先生,您快起來!哎呀,怎麽喝這麽多酒啊!”
這一身的酒味,連程半業都受不了,更何況薑汐幀了。
她皺著眉頭,往後退了兩步。
吳禮也跟著她往後退。
他沒有去扶柳迢。隻要薑汐幀不喜歡的人,他都不願意靠近,也不會喜歡。
見是柳迢,薑汐幀便皺了眉,吳禮見她皺眉,便知道她不喜歡柳迢。
“你……你誰呀?”
柳迢醉眼迷蒙,認不出程半業。
但看向薑汐幀時,卻馬上認出了她,手指著她,恨恨道:“你……你……”
“你”了半天,卻終是說不出來什麽。
吳禮瞪著他,伸手狠狠地將他的手給打下去,這麽指著薑汐幀,太不像話!
柳迢本來就站不穩,被吳禮這麽一碰,又摔倒在地上。
“柳先生,您慢點!”
程半業又趕緊將他扶起來。
吳禮有些生氣地道:“別管!”
這兩個字說的頗有氣勢,薑汐幀長睫微顫,不禁偷偷地看了他兩眼。
隻見他眸光淩厲地睨著柳迢,稚氣未脫的臉上自有一種威嚴之態。
“爹,您扶得了他一時,能扶得了他一世嗎?摔倒了自己爬不起來,甚至別人幫著也爬不起來,那他一輩子還怎麽起的來?隨他去吧!”
薑汐幀如此說,程半業便不再扶柳迢,由著他倒在地上。
三人離去。
“你……你別走……”
柳迢雖醉的厲害,但還是認得薑汐幀。
他指著她的背影,不甘心就讓她這麽走,卻又對她無可奈何。
程半業輕歎一聲,不解道:“也不知道柳先生這兩日怎麽了,也不教課了,整日裏抱著酒壺。哎,一個人的日子總是難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