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村民帶的家什不多,采的草藥沒地方放,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應該多帶些家什出來的。
程家好幾條麻袋都已經裝滿了草藥。
半上午的時候,眾人都又累又渴,坐下來歇息。
程景好找到一塊平整的地方,從隨身帶的小包裏拿出一塊帕子,把帕子墊在地上,讓薑汐幀坐在帕子上麵。
這個小包是張采蓮縫製的,程景好一直沒舍得拿出來用。
然後他又從小包裏拿出一個水袋,擰開蓋子遞給薑汐幀。
趁她喝水的空,程景好又從小包裏拿出一塊幹淨的帕子,給薑汐幀擦著額上的薄汗。
然後又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把小絹扇,給薑汐幀扇著風。
薑汐幀不禁笑道:“相公,你那小包是百寶箱嗎?裏麵什麽東西都有?”
程景好憨憨一笑:“隻要是娘子需要的東西,都有!”
他如此體貼細致,讓程家其他幾個男人見了,皆自歎不如。
要說誰最疼媳婦,程景好當之無愧,疼媳婦之最。
他們暗暗發誓,一定要向程景好學習,如何去疼媳婦。
忽然他們都盼著夏天早日過去,秋天早些到來。
這樣,天冷的時候不洗澡,他們就可以給媳婦打洗腳水了!
程景好從旁邊的樹藤上摘下一根黃瓜,熟練地用牙齒削皮,遞給薑汐幀。
“相公,你什麽時候學會用牙齒削黃瓜皮的?”
薑汐幀看著遞過來的黃瓜,愣了愣。
程景好燦然一笑:“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他偷偷練的呀!
“你還做了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薑汐幀本來是說著玩的。
誰知,程景好竟紅了臉,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趁你睡著了的時候,親……親了娘子……”
真是個實誠人,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詐出來了。
薑汐幀抿唇一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沒睡著的時候,你也可以親呀!現在就親一下吧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