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隨意地問道:“柳先生,今日怎麽有空上山呀?怎麽不去縣城呀?”
“不想去便不去了!怎麽,薑姑娘,難道這座山是你的,我不能上山嗎?我去不去縣城,又跟你有什麽關係,對吧?”
柳迢麵含微笑地道,還是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卻是話中帶刺。
其他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看柳迢微笑著的樣子,還以為他們相談甚歡。
程景好皺緊雙眉,感覺這二人又得吵起來。不,是柳迢又要被薑汐幀氣的尿褲子。
“柳先生肯定沒有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我見你一次,就得罵你一次!我知道,柳先生肯定是來求罵的!既然如此,我便滿足了你吧!”
柳迢一聽,雙手微微地顫抖著。
他以為,她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罵他。
畢竟罵人是一種不好的行為,會有損她的形象。
可她要是不顧她的形象罵他……
“你看你如今這個樣子,還有半點教書先生的樣子嗎?喝的醉醺醺的,滿身的酒氣!簡直就是一個酒鬼!你受了什麽打擊,把自己灌醉成這副德行?不就是不能再坑害別人了嗎!”
程景好忍不住打斷道:“娘子,罵錯了吧?柳先生沒有喝酒!”
薑汐幀解釋道:“我沒拿錯台詞,這是昨天晚上補罵的!相公,我忘了告訴你了,昨晚我從洪村長那裏回來,半路碰到這個酒鬼了!”
柳迢居然酗酒?
程景好對他更加失望了。
薑汐幀繼續罵:“我相公拿你當朋友,當良師,你卻拿人家當傻子!你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以為可以一直欺騙我相公。等到事情敗露,你還是不知悔改,竟然出賣我相公,想將他送進大牢!”
“柳先生,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不,你根本就沒有良心!但凡你有一絲良知,你就會去衙門自首,坑了我相公的巨額稿費,你一輩子都得待在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