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難言之隱,那她也就不多問了,免得人家尷尬。
溫多福父子領著薑汐幀二人來到飯廳。
本來父子倆正要吃午飯,夥計忽然進來稟告說,藥鋪外麵來了一匹白馬,戴著一頂紅帽子,好像是薑汐幀的那匹。
父子便放下碗筷,出門一看,可不就是傲雪嗎!
溫多福寒暄著,請薑汐幀二人坐下。
看著滿桌的飯菜,薑汐幀微笑著道:“喲,溫大夫,您這是知道我二人要來,特地備好了飯菜吧!”
溫多福高挑著眉梢道:“可不是嘛,今日我的左眼皮一直跳,我便知道您二位要來!”
薑汐幀嗬嗬一笑:“那四個人吃飯,您就讓人備了兩雙筷子?”
溫多福哈哈一笑:“這不,夥計正備著的嗎!還有兩雙筷子正在路上呢,馬上就到!”
正說著,夥計端來了一個菜托,菜托裏有兩盤菜,還有兩雙筷子。
後來端上來的這兩盤菜,定是溫多福又吩咐人現炒的。
這父子兩人還挺講究,兩個人吃飯,竟也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薑姑娘,程公子,二位想吃啥就吃啥,千萬別客氣!”
“放心吧溫大夫,這一桌子菜,我們保準給您吃完了!對了,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走!村子裏還有事呢!”
溫多福有些失望地道:“薑姑娘,您二位不多待會嗎?”
跟薑汐幀聊天,是一件頂愉快的事!
“是真的有事!吃完我們就去看看貨啊!”
薑汐幀邊吃,邊對溫玉道,“小溫大夫,一會兒麻煩您寫兩份單子!上次我們不是定了草藥的收購價格嗎,您寫兩份,給我們一份!”
溫玉道:“價格單我昨日便已經寫好了,我這就去拿來!”
他放下筷子離開飯廳。
程景好輕聲問薑汐幀:“娘子,這價格單我也可以寫呀……”
薑汐幀輕勾唇角:“相公,不一樣的!我也會寫字啊,但我不能寫,你也不能寫!你的筆跡村裏好多人都認識!而小溫大夫的筆跡也有村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