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的的房子離這些商圈很遠,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嗬,當我稀罕這點錢一樣,你知道老娘現在一分鍾多少錢嗎!耽誤我時間,我還怕你賠不起呢!”
用一個詞來形容梁雨現在的態度那就是——囂張,不少人都在猜測梁雨是發達了,還是受了什麽刺激,相視一眼,工作用的客服對話框換成了微信聊天群,群裏聊得熱鬧無比。
“梁雨你怎麽能直接罵人呢,有什麽問題不能坐下來好好解決嗎,非要鬧得這麽難看?”
明裏是斥責梁雨的態度,但實則還是在替主管鳴不平。
來了,部門裏的白蓮花,明麵上裝模作樣,跟誰都是好姐妹,但背地裏各種打小報告,她和主管走得最近的,平日裏趕著臉上去拍馬屁,據說馬上要拍成小組長了,難怪此時站出來幫腔。
你不要過來啊!![土撥鼠尖叫·啊]
梁雨五官扭曲,剛剛差點奪回控製權的身體,這下又失控了。
“喲嗬,你倒是說說我哪句罵她了,哦,那句死八婆是吧,那不好意思,我這人心直口快,那隻是比喻,比喻你懂嗎,至於剩下那些,我有哪句說錯了嗎。”
講真,這所謂的毒舌天賦技很奇怪,這些不是係統打好的腹稿,反而句句都是她心中所思所想的‘真心話’。
隻是這些話平日裏她根本不可能往外吐,隻能藏在心底,做個心口不一的受氣包,這個毒舌技能的效果就是強行讓她心口一致,並且變相加強了她的語言組織能力,對方的挑釁在腦子裏過一遍,下一秒反擊的話就已經自動生成,吐了出去。
很強大,再也不怕吵嘴仗打不過了,但是!
她真的不想做一個懟天懟地的祖安少女啊!
“你,梁雨你別太囂張了!這裏是公司,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白蓮花被她堵得沒話說,隻能打起官腔,說著說著,自個眼淚水就開始往外冒,看得梁雨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