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一些時間吧,他也需要時間來接受這個事情,畢竟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大的事。”
身邊的私人偵探勸著王芳說。
“哎,你說,這個孩子,會不會怪我啊?這麽多年來,我都沒有發現,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受這麽多的委屈,沒有盡到一個母親應該盡的責任,也不知道,那個沈文,對她怎麽樣?”
雙方的心裏滿是擔憂,沈文,那個女人,能夠對自己下那麽大的狠手,對於他的孩子,他感覺沈文,不可能,那麽好好的對待她。
雙方的心裏,越想越是擔心,越想知道彥君的童年,到底是怎麽樣的?有沒有受過傷害?
“這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他那個父親,你也不用這麽擔心了,孩子都這麽大了,能夠分得清是非。”
私人偵探拍了拍王芳的後背安慰著,一看,兩個人的關係就不簡單。
王芳的眼淚,又順著眼睛流淌出來,那是自己的孩子,她真的感覺很對不起她。
彥君離開,直接到了梁雨,剛剛給他發過來的地址。
開著車的這一路,她有些出神,一直都在想剛剛的事情。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世,既然這麽離奇。
或許,他的父親自己和王芳那個親生母親,真的太不公平了。
彥君臣的心裏就隻有焰火對,母子嗎?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做對他有多麽不公平。彥君想到這裏,腦海裏就出現自己從小被那個母親關在門外,不然就是小房子裏。
他自己一個人,在漆黑的黑夜裏,穿不暖,吃不飽,那是他永遠都忘不掉的噩夢。
他身邊的鄰居們,都說他是個野孩子,沒有父親,所以就連母親看他也不順眼。。
一直到他剛滿五歲的時候,那個從來不曾善待過他的母親,生病去世,怕被接到外婆家裏。
也算是從新開始了新的生活,以前的黑暗種種都過去了,外婆對他還不錯,現在想來,或許是在彌補自己女兒犯下的錯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