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沫將張嶽之叫到一旁,問道:“你查到什麽了嗎?”
張嶽之道:“單如風背後的人是富商卓不凡。”
“卓不凡?”
張嶽之點點頭,仔細解釋了一遍此人的來曆。
“在張員外定居青山鎮之前,卓家一直是青山鎮的首富,祖上更是禦用皇商,光耀一時,連縣令也要給他幾分薄麵。可自從張員外來了之後,卓家便被迫從首富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但是他們對張員外一直不服氣,這才有多年來的明爭暗鬥。”
李沫沫皺皺眉頭:“那麽他們知不知道單如風找人來砸酒樓的事情?”
“他們事先不知道,不過事情已經由街頭巷尾傳到他們耳中了。”
“他們有什麽反應?”
“什麽也沒有,隻是說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便全權交給單如風自己去解決,其他的什麽也不想管。”
這就難辦了。
李沫沫皺皺眉頭。
卓家和張員外既然互看不順眼,那麽這件事情多半張員外是不會插手的。
而芷韻也是張員外一直喜歡的姑娘,想必卓家對她不會像旁人那般喜愛,更不會給她麵子。
這一下,客棧的兩條路都被斷了。
“恐怕我們要自己解決這件事了,實在不行的話,不如就關了客棧,單如風見我們認輸,也便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他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為了錢罷了。”
“不行。”
李沫沫堅決不同意。
“如果隻是為了這種事情我們就打退堂鼓,那以後再遇上別的事情怎麽辦?況且,那麽多人都指望著我把客棧救回來了,我怎麽可以就這樣放棄客棧,隻是因為一件我根本就沒錯的事情。我不服。”
李沫沫絕不會因此就向單如風低頭,不論她用什麽辦法,她都要把客棧救回來。
“你能練習到卓家的人,任何人都可以。”
張嶽之想了想,似乎有些糾結,但看李沫沫神情堅定,隻好道:“我與卓不凡的獨生子卓謹言有幾分交情,若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