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沫知道自己的話在別人聽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但她不這麽認為,她隻要自己過得好,一切便足夠了。
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更加不在乎別人的決定。
卓謹言皺皺眉頭:“你說你要我把客棧交給你?你有什麽本事掌管客棧,我又憑什麽把客棧交給你掌管?我記得,你可是張員外的人。”
李沫沫道:“我並不是張員外的人,隻不過要向他‘納貢’罷了。我不介意多賺一分錢,多納一份貢。單如風對我和我的手下趕盡殺絕,這口氣我怎麽也咽不下去,所以我想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得罪女人是什麽下場。”
卓謹言本來隻是覺得李沫沫這個女孩子有點意思,聽到她這樣說之後,心裏更是想要跟這個孩子玩玩看,到底她有什麽樣的本事和底氣讓她如此大言不慚。
“卓公子還在考慮什麽?單如風不聽你的話,對我的客棧出手,既然開了先例,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難道你想一輩子都給他擦屁股嗎?”
李沫沫步步緊逼:“況且,他現在這個樣子,酒樓根本就不會有生意,他連店租都交不上,你難道還指望他給你賺錢嗎?”
卓謹言如何不知道李沫沫說的有道理,但他心裏還是有點擔心。
畢竟李沫沫和張員外以及芷韻的關係都比自己親密的多,萬一他們幾個練手起來坑自己一把,那怎麽辦?
雖然損失區區一見酒樓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誰又能保證,他損失的隻是酒樓呢?
“卓公子是舍不得單如風,還是不敢?你怕我是張員外派來的間諜?”
卓謹言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她:“你不必用激將法來激我,你若自己有本事,我便一切都交給你搏一搏又如何?”
這意思,便是同意了。
李沫沫微微一笑:“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那麽便恭候大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