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己應該好好想想,該如何規劃將來的道路。
如果說將酒樓當做是悅來客棧的分店,那並不合適,而且酒樓也不適應悅來客棧的運營方式。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她又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來解決運營問題。
“張掌櫃,你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怎麽做?接管酒樓之後,是否要按照客棧的模式去運營?把主要的經曆放在夜市?”
張嶽之想了很久,才道:“我覺得不應該這樣,而是應該相反過來。”
他認認真真的分析解釋。
“客棧的主營業已經是夜市了,這才是我們賺錢的主要來源。之所以客棧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賺到那麽多,也是因為我們是唯一一家主營業是在晚上的,我們賺的是有錢人的銀兩。”
“但是如果酒樓我們也做夜市的話,那就會分散掉我們的營業,我們賺的錢會比現在少,而且兩家店都做夜市,白市的錢就被別的店鋪賺走了,實在是得不償失。按照我的想法,不論是酒樓還會客棧都維持他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
“你說的也對。”
李沫沫歎了口氣:“是我太著急了,很多事情都沒想清楚。”
這樣便又繞回了原點,她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把酒樓和客棧打理的一樣好呢?
眼下她的情況就是在吃兩家飯,不論哪一家的錢賺的少了,都會惹來麻煩。
可是酒樓的生意本來就不如客棧,她要如何才能令酒樓東山再起呢?
“我知道東家在當心什麽,你覺得酒樓的生意已經不行了,如果不跟客棧扯上關係,恐怕沒有人會去吃,那就賺不到錢,對不對?”
李沫沫點點頭。
這正是她所擔心的地方。
可以說,是她一手毀了客棧的生意,現在想要重新建立起來,那真是談何容易。
可是李沫沫沒有辦法,她已經在卓謹言麵前誇下海口,如果她搞不定的話,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