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回來洗了個澡,狼吞虎咽吃了一桌子菜,一看就餓了好幾天。
不過幸好身上沒什麽傷,隻是一點點青紫和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李沫沫看到兩個孩子,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的放下了。
畢竟孩子在他們手上,自己做什麽都要畏首畏尾的。
現在兩個孩子回來了,她要報複也就簡單多了。
“這些天,他們對你做什麽了?”
李沫沫一邊給兩個孩子倒水,一邊問:“他們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趙峪隻顧著喝水緩解自己的情緒,趙屹年紀大些,已經在被關押的這些天裏掌握了一點情報,抬頭告訴李沫沫。
“他們隻是把我們拴在廳裏,每日羞辱我們,給我們吃一些餿了的飯菜,然後經常讓狗來嗅我們。但每當狗要咬我們的時候,他們又會把狗弄開。”
“他們跟我說,如果我肯跟回來做他們的眼線,他們就可以放了我和弟弟,你跟他們的仇恨他們不會牽扯到我身上。”
他看了一眼身側的趙峪。
“我本來想假裝答應,可是峪兒一口就回絕了,便沒有了這個機會,還挨了一頓打。”
他說這些話倒是沒有什麽埋怨的意思,隻不過覺得有些可惜。
李沫沫看得出來他因為沒幫上自己有點不高興,便連忙勸她:“你不必這樣,就算你真的回來了又怎麽樣呢?你能夠做什麽呢?”
“我……”
“很多事情,並不是想的那麽簡單,如果單如風他們這麽傻的話,我豈不是早就把你們救出來了嗎?連我都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你又能怎麽樣呢?”
聽到李沫沫的勸解,他才略好了些。
但還是對著李沫沫歎氣道:“可是我沒有幫上忙,我有點覺得對不起你。”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要不是你臨危不懼,沒有讓單如風那群人利用,我恐怕早就出事了,哪兒還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