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沫倒是想可憐可憐雲舒,不過現在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便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隻是默默地挪開自己的眼睛,然後對卓謹言道:“不知道卓公子找我來有什麽事?”
總不能是當場表演一個活春.宮吧?
卓謹言隻是瞥他一眼,輕哼一聲道:“其實也沒什麽事,隻不過是我聽說,你讓人改了酒樓的布局,打算將酒樓改成娛樂場所,是這樣麽?”
李沫沫心裏一緊,沒想到卓謹言的消息這麽靈通,她決定將酒樓改動成娛樂場所,不過隻是這兩天的事情,而且知道的人也隻有那麽幾個,他卻得到了消息。
莫非是客棧裏麵有內奸?
可如今李沫沫也沒法去想那麽多,隻能問道:“不知卓公子是從哪裏聽到了這個消息?”
卓謹言冷哼一聲,回過身對著她笑了起來:“怎麽?你敢做,難道還怕我知道?”
“我既然做了,自然不會瞞著卓公子,隻不過,眼下事情還在籌備階段,所以不敢告訴卓公子,我怕萬一搞砸了,讓卓公子空歡喜一場。”
李沫沫的嘴什麽話說不出來。
卓謹言也知道,便道:“你膽子倒是很大。我把酒樓交給你管理,是讓你把酒樓生意做大做牆,可是你呢,你居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改動了酒樓,是誰給你的膽子?又是誰讓你改動的?”
李沫沫聽他的意思,似乎想要興師問罪,於是連忙躬身道:“沒有人讓我改,隻是我權衡利弊之下,自己決定要改的。”
李沫沫心裏緊了一緊,她也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是不是會被卓謹言責怪,但還是要說。
“酒樓和客棧雖然都是我開的,但是能夠達到高八鬥那種級別的廚子,隻有一個,就連我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做出他水準的菜肴,所以為了不冒太大的風險,我便鬥膽決定將酒樓改成娛樂場所,然後再派一個我信得過的人去那裏做點心,供客人們消遣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