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想租你門前的這塊地方開個茶攤,不知道要多少銀子。”李沫沫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嘴角帶著淡笑。
掌櫃的愣了半晌,並未第一時間開口講話,而是目光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李沫沫的穿著,和跟在李沫沫身後的幾個孩子。
看李沫沫這幅穿著就知道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女,況且渡口周邊的地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於是,掌櫃的在心中自認為覺得李沫沫是租不起的,便微笑著好心勸解道:“小娘子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租金可是不便宜呀。”
“掌櫃的說笑了,我既然來詢問價格,自然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掌櫃的隻管說租不租,至於租不租的起,我們心中有數。”李沫沫站在那裏,頭微微的昂了起來,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樣。
看到她這副與她穿著十分不同的氣質,掌櫃的猶豫半晌後,伸出兩個手指說道:“一月要二兩銀子,你可租的起。”
二兩銀子這個價格確實讓李沫沫愣了片刻,掌櫃的繼續說道:“我店鋪旁邊的這塊地皮後麵還連著一間小耳房,可以讓你日常存放一些東西,二兩銀子已是不貴的價格了。”
聽著掌櫃的解釋,李沫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沒想到大榕樹旁邊的那一間小房子也是歸自己使用的,於是她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二兩銀子就二兩銀子。”
看到李沫沫答應的這麽爽快,掌櫃的都愣住了,可是偏偏這個看起來不像能拿出二兩銀子的小娘子,直接拿出了五兩銀子,定下了這塊地皮。
掌櫃的也是個爽快人,直接擬了一張租地文書,對李沫沫說道:“小娘子可以看一看,若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可在這裏按下手印。”
話音一落,掌櫃的就察覺到了不妥當,李沫沫這副農村婦人的模樣應該是不識字的,剛想要收回那份租地文書,站在李沫沫身後的趙屹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