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聽到李沫沫要要免單並且再請一頓,眼睛都放光了。
本來隻是想訛一頓飯,沒想到這下有了兩頓,那敢情是好啊!
“如此也罷,還是老板娘你懂做人。不像你的夥計們,剛才還嚷嚷著要去報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女人下巴都要翹到了天上去,得意洋洋地看著胡桃與跑堂的兄弟說。
“行,那大家就都散了吧,沒有熱鬧看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散了吧散了吧!”
李沫沫疏導圍觀的群眾,該幹嘛的就幹嘛去,畢竟客棧其他的生意還是要做的。
“客官教訓得是,我們客棧作為服務行業,確實應該是更加有耐心。後麵這頓就當做是給你們賠罪。”李沫沫轉過頭來繼續對那四人所說。
“隻是,”李沫沫停頓了一下,“打開門做生意,若有人存心過來找麻煩,影響我們營業,我們當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瞬間,李沫沫就黑起了臉。
“我的夥計們也是為了客棧著想,避免那些專門來找麻煩的人,或者,是那些得寸進尺的人。”
李沫沫的話說得非常明顯了,不計較的人,是李沫沫,而不是他們,若再有下次,定不放過。
隻是這話,也不知道那幾人聽懂了沒有。
“讓廚房再做幾道招牌菜出來招呼這幾位吧。”李沫沫吩咐胡桃。
晚上客棧打了烊之後,胡桃始終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沫沫,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放過那四個來這兒吃霸王餐的人。”
聽胡桃的語氣,甚是不忿。
李沫沫不以為意,回答說:“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他們就是專門來找事的。”
雖是疑問句,但是李沫沫嘴裏說出來的卻是陳述語調。
“我十分肯定他們就是過來鬧事的!不僅如此,我當時還聽到,是綠水村的那些人謀劃的這件事情。這肯定是過來報我們讓他們虧本的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