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沫沫要帶她們回去拿鳳來油,許掌櫃已經迫不及待了,連忙讓人趕來了酒樓裏的馬車,帶著李沫沫幾個人快速回到了村裏。
因為正值酷暑季節,天氣炎熱,村裏的人閑來無事,在大榕樹下乘涼,看見一輛華麗牢固的馬車緩緩駛來,眾人不由紛紛側目,眼中帶著好奇打量之色。
尤其是看到李沫沫抱著孩子從馬車上下來後,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富商打扮的男人,一時之間議論之聲驟起。
“哎呦,那不是趙家那個寡.婦嗎,怎麽帶了別的男人來?”
“嗬嗬,我就知道一個寡.婦怎麽突然就學會了用山上的菌子做餅,原來是攀上了鎮裏的富貴人家。”
“也對,那樣做餅的方子也隻有鎮裏麵的那些富貴人家才會享受,哪裏是一個寡.婦能夠想的出來的。”
一時之間,村裏麵的人以為李沫沫是跟鎮裏麵的富貴男人苟且,才得到了發家致富的做餅的方子,眼中滿是鄙視不已。
卻忘記了她們眼紅李沫沫掙錢,模仿李沫沫也去做餅的事情了。
李沫沫神態自然的抱著孩子,在那些村裏人的麵前經過,從未將這些流言放在心上,許掌櫃也聽了一耳朵,眼波流轉了半晌。
很快李沫沫就帶著許掌櫃回了家,看著麵前這個破敗的小院,許掌櫃覺得有些驚訝,很難想象那麽香的鳳來油是在這戶貧戶人家中產生的。
“許掌櫃請稍等,我去給你拿鳳來油。”李沫沫淡定的說道,隨後將懷中的趙衍交給了趙屹,自己回了屋。
趙屹帶著許掌櫃進了正廳,給她倒了一杯茶。看著那用茶葉末倒的茶水,許掌櫃愣了半晌,並未喝。
“你們就住在這裏。”許掌櫃眉頭皺了皺,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幾間似乎風一吹就倒的茅草屋子,不由的問道。
趙屹坐在那裏,雖貧困卻身姿非常挺拔,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貴家公子:“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