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虎兒呀,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一個看起來尖酸刻薄的婦人,背後背著筐子,快速的跑到了張虎的麵前,上下打量著他。
其實張虎在跟趙峪的打鬥中並未占據什麽下風,隻是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和髒而已,反觀趙峪臉上的傷才是真的。
身材瘦削的婦人是張虎的娘,也就是張劉氏。
張劉氏看到兒子張虎身上似乎並沒有什麽傷,便緩緩地鬆了口氣,扭過頭來趾高氣揚的質問著李沫沫說道:“你是怎麽教你家這幾個小野種的,把我兒子的衣服都給弄髒了。”
聽到她張口就說幾個孩子是小野種,李沫沫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反駁說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我家峪兒臉上的傷,可是你家兒子打的。”
聽到她這樣說,張劉氏這才將目光落在了趙峪的臉上,愣了半晌之後,非但沒有認錯的態度,反而還不屑的說道:“幾個沒人要的小野種,打就打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話音落下後,趙峪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拳頭緊緊地握起,咬的牙齒嘎嘣嘎嘣地作響,趙屹神色也變得更加的冷了。
“我們不是沒人要,我們有嫂子。”趙巒堅強的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再落下來,緊緊抱住了李沫沫倔強的說道。
張劉氏聽到這句話更加的不屑了,頭高高地昂了起來,用鼻孔看著李沫沫說道:“一個水性楊花的寡f,早晚會拋棄你們的,到那個時候,你們不就變成沒人要的野種了嗎?”
聽到她這樣說,趙巒好像是完全嚇到了一樣,瞬間哇哇大哭起來,李沫沫連忙轉過身去,一邊安撫著趙巒,一邊冷冷的看著張劉氏說道:“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你若再多說一句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嘴撕爛。”
“怎麽,你敢做還不敢讓別人說了,大白天的就把男人往家裏領,大家可是都看見的,還在這裏裝清高。”張劉氏不依不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