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李沫沫不由得有些心疼,倒出了跌打藥酒輕輕的揉著他的臉頰,並小聲問道:“疼不疼,下次不要再那麽衝動了,打不過就跑。”
“嫂子,我不後悔,誰讓他們說嫂子的壞話。”趙峪梗著脖子說到。
李沫沫手頓了一下,之後再次輕輕的揉了起來,其實她空間裏麵有很多的好藥,但是都是藥膏之類的,拿出來實在是太紮眼了。
而且跌打藥酒的效果對於趙峪臉上的淤青應該不會差。
很快揉完了藥酒,趙峪便已經打著哈氣困得不行了,李沫沫連忙讓他回房間睡覺,自己則是抱著趙衍也回了房間裏給他衝了奶粉,輕輕地唱著兒歌哄著他睡。
輕柔的兒歌聲音在房間裏麵回**著,趙巒也在這歌聲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這歌聲透過窗欞,隱隱約約的傳到了外麵。
一棵高大的樹冠之上,一個隱蔽的身影正凝望著那散發著昏暗又溫暖光芒的房間,目光炯炯,一刻也沒有移開。
第二天一早,李沫沫驚訝的發現,趙峪臉上的青紫之痕竟然真的消退了不少,不由感慨董秋香帶來的跌打藥酒真的好用。
看到李沫沫臉上的驚訝,趙屹一邊在旁邊劈著柴,一邊說道:“董寡婦的相公曾經是獵戶,那跌打藥酒應該是她相公留下來的。”
聽到他的解釋,李沫沫便了然的點了點頭,既然是獵戶的話,那經常上山打獵,受傷是免不了的,跌打藥酒自然好使。
太陽的晨曦籠罩著整個村落,炊煙嫋嫋升起,李沫沫在廚房裏麵準備蒸幾碗雞蛋羹,接著給幾個孩子補補身體。
而且把昨天晚上的大骨湯還有幾個饅頭也熱了一下,俗話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隨著這幾日幾個孩子的夥食越來越好,李沫沫終於感受到了兩個男孩子的飯量。
做完這一切後,趙屹也已經劈好了柴,把那些柴火整整齊齊地碼在了院牆旁邊,看著那些低矮的院牆,李沫沫決定找個時間將院牆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