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沫站在那裏,忍受著村民的指指點點,手裏還拉著趙屹,防止他再動手。
“嫂子,你別怕,我真的可以保護你。”趙屹扭過頭十分認真的對著李沫沫說道。
李沫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給予了趙屹認可。
在另外一旁的趙峪和趙巒兩個孩子也紛紛地抱住了李沫沫,看到一家人結結實實地團結在一起,旁邊的李奶奶眼神當中滿是羨慕的神色。
過了一會後,接到消息的春生娘嘴裏哭喊和咒罵著,快速的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都快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李春生。
“哎呀,我的春生啊,你怎麽被打成了這副模樣,是哪個遭天殺的小崽子幹的,真是不要臉。”春生娘一邊罵到,一邊直接把目光落在了趙屹的臉上,陰沉又可怕。
去通知春生娘的人自然也告訴了她誰打的李春生。
本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原則,趙屹直接就站了出來,說道:“李春生是我打的,誰叫他口出汙言穢語,汙辱我嫂子。”
“你嫂子還用別人侮辱嘛,她本來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成天穿的妖裏妖氣的,去鎮上開什麽茶攤,誰知道她那塊地和那些桌椅板凳是怎麽來的,我看她是跟旁邊糧食鋪的掌櫃勾搭在一起,才有了那塊地。”
春生娘張口就一盆髒水潑到了李沫沫的身上,而且這也是村子裏麵大多數人的猜測,畢竟他們誰也不相信,一個寡婦還拉扯著三四個孩子竟能將日子過成這副模樣,還能把孩子送去讀書。
一時之間,周圍的村民全部都議論紛紛,眼中帶著探究和打量得盯著李沫沫。
這個時候,趙峪站出來生氣的對春生娘說道:“你胡說,嫂子才不是那樣的人,那塊地是嫂子光明正大租來的。”
“呸,我看是用身子抵的租金吧。”春生娘口不擇言的說道,但是下一秒就被趙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