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香率先婉拒:“我不會喝酒。”
芷韻便笑了:“哪兒有來懷雅堂不喝酒的?兩位是真心來找我幫忙的嗎?”
董秋香被她說的有些窘迫,便連忙看向帶兩人來這裏王承鈺。
可他卻好似並沒有看見董秋香求救的眼神那般,隻是笑嘻嘻地同旁邊的美貌倌人飲酒。
這一下董秋香沒辦法,隻好用眼神向李沫沫求助。
李沫沫很快道:“此言差矣,”她一邊說,一邊將董秋香的酒杯拿到自己身前,一飲而盡,很快向芷韻笑道:“我這位姐姐的確是不會喝酒,但我們確實是極有心來請姑娘幫忙的,我替董姐姐自罰三杯給姑娘賠罪。”
她很快灌了自己三杯酒。
古代的酒比現在的要更醇,也更容易醉,李沫沫連喝三杯很快就招架不住。
她喝完,便借尿遁去空間裏弄了一粒解酒藥吃,吃完又吹了會兒風,等藥效發作才回到席上。
幾人言笑晏晏,根本沒有關心她的蹤跡,隻有董秋香和黑衣人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與現場的氣氛格格不入。
“李姐姐回來了。”
芷韻一見她回來,又倒了杯酒遞給她:“之前你自罰三杯,這杯算是我敬你的,這地方,少見你這樣爽利的女孩子。”
李沫沫又將酒一飲而盡。
她喝了解酒藥,所以並不擔心喝醉。
酒喝飽了,話也就聊開了。
李沫沫將自己打算租地的時候告訴芷韻,芷韻一聽,忙用絹子捂著嘴笑。
“我當是什麽事呢,你要張子明的地,別說租了,讓他送給你也成,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李沫沫聽到她這樣說,心知事情已經成功一半,另一半就看自己如何說服芷韻了。
她雖然嘴上說事情簡單,卻並不一定會幫自己。
果不其然,芷韻很快便笑道:“隻是,我這個人並不喜歡幫人,我隻喜歡等價交換。我能幫你弄來張子明的地,可你能給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