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韻的話,王承鈺是不信的,但黑衣人卻似乎有所觸動,抬起頭來朝她望了一眼。
她也回了一個極盡妍媚的眼神。
倒不是想勾引他,隻是習慣這樣做罷了。
黑衣人別開臉,認真對王承鈺道:“你出生在那樣的地方,你自然是不懂的,不過隨便你,我從來不求你能理解我的做法,你隻要不幹涉,不使壞便好。”
王承鈺笑了。
他回到**,重新將芷韻摟進懷裏。
“你放心,我從來隻對女人使壞,至於男人麽,我還沒有厲害到那個程度。”
芷韻被他的話逗笑了,雙手捧著他的臉去吻他,兩個人就在黑衣人的眼皮子底下纏綿起來。
黑衣人起身離開,順便替這對忘情擁吻的男女關上門,免得被外人瞧見。
翌日清晨,李沫沫還是一如既往地去渡口開茶棚,下午收攤之時,一個人與渡口格格不入的人出現在茶棚前。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一身絲綢,手上還帶著一個成色極潤的扳指,看上去很貴氣。長得不算出眾,但在衣裝的加持下,勉勉強強倒人模人樣的。
“哪位是李沫沫姑娘?”
李沫沫應了一聲,洗幹淨手走到男人麵前。
“我就是,您是哪位?有何貴幹?”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李沫沫一眼,倒也算恭敬道:“我是張員外府上的管家張玉山,我家老爺派我來請姑娘去府上一趟。”
李沫沫心知必是芷韻替自己搞定了張員外,於是對眾人囑咐了幾句後便帶著董秋香跟著張玉山走了。
張府坐落於懷雅堂的正後方,占地麵積極大,幾乎是懷雅堂的兩倍。
金堆玉砌,氣派非凡。
雖然李沫沫覺得這個裝潢真的非常土,但不得不說,一看就很貴。
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約莫走了有一刻鍾多時間才到了正廳。
還未到正廳,便聽到廳內傳來一男一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