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也懵了。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想到李沫沫會這樣回答,他隻是因為李沫沫會說,希望他呆的久一點,可是她這樣說,分明不就是對自己有意思嗎?
黑衣人的心忽然跳的很快,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這個女孩子,他開始覺得,如果自己為了李沫沫一直留在這裏,是不是也是一種出路呢?
可是還沒有等他想到這個千古難題的答案,他就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
“是誰?”
他差點動了殺氣。
身後的人趕緊大聲喊道:“是我,小蠢貨。”
王承鈺帶著一身的酒氣趴到黑衣人的身上,不停地在他耳畔吐氣,整個人就掛在他的身上,歎息道:“你呀……你們這些男人,全都是傻瓜,隻有我一個清醒的人,我最知道要怎麽對對付女人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見到黑衣人和李沫沫坐在一起,不由得朝李沫沫笑:“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壞蛋。你快要把人的心偷走了。”
李沫沫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正想要問,沒防備黑衣人卻一把抓住了他,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什麽都不要說,不然我不知道會做什麽。”
王承鈺似乎還是有一點點理智,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停地看著李沫沫,打量著李沫沫,嘴裏吐出這幾個字。
沒過一會兒,芷韻來到後院尋人,見他醉醺醺地倒在黑衣人身上,皺了皺眉頭,想要上去扶他起來。
“王公子,你怎麽在這兒躲懶呢,姐妹們都在等你,張員外還等著你鬥酒呢。”
王承鈺本來沒什麽反應,一聽到張員外這三個字,忽然愣怔住了,轉頭打量著芷韻,想了想,忽然笑著將她一把推開。
“你又要來尋我開心了,你說你這樣的女人,怎麽偏偏就那麽討人喜歡,我又不是沒見過美人,偏生是對你……偏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