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嘲笑我,可是我告訴你,你的那個女人,比我這個,還要難搞定。”
黑衣人不知被觸動了哪根神經,竟也灌了自己幾口酒。
“你什麽意思?”
“你還不明白?”
王承鈺看著他,就像看著自己一樣可笑。
“她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她比你更有野心,你看看她做的這些事情,哪怕將來你能夠……”
王承鈺頓了頓,沒有將想要說的幾個字說出口,而是道:“哪怕將來你能夠完成你要做到的事情,你也未必能夠帶走她。”
黑衣人的神情略微有些暗淡,不過卻並不像他一般瘋魔。
“我從來沒有想過帶走她,她願意待在哪裏就待在哪裏,況且我回到這裏,也並不是為了她,你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王承鈺忍不住笑了。
“我來這裏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為了你我憑什麽來這種地方?若不來這裏我也不會遇到芷韻,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那是你的命數,與我無關。”
王承鈺見他將一切撇的幹幹淨淨,不由得道:“芷韻是我的命數,你是我命數裏的劫難。”
黑衣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將手中的酒喝完。
“若不是陪你來這個鬼地方,我才不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王承鈺又重複了一遍。
兩人喝完酒已經將近子時。
王承鈺拽著黑衣人不準他走:“你還回去幹什麽,都這個點了,人家還會等著你嗎?你要回去也明日再走吧。”
“不論她等不等我,我都要回去。”
王承鈺最終還是沒有攔住黑衣人。
黑衣人其實自己也沒有把握,雖然他是答應過李沫沫要回去,但是都這麽晚了,她也未必會給自己留門。
但既然已經說了要回去,就一定要回去,他絕不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