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嚐不知呢？”她搖頭歎氣：“可這個女兒是我自己養大的，不論她做什麽，我都不會放棄，也都不會怪她，我隻希望她多賺一點錢，到老了不至於餓死街頭。”
“其實張員外……”
李沫沫本想說這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可媽媽卻道：“你是個局外人，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芷韻的性子，除非張員外死了，否則她這一輩子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她歎了口氣：“其實芷韻這輩子，真真正正的男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張員外，另一個是王承鈺。”
這話李沫沫著實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芷韻這樣的搶手貨，應該經手過很多人。
王承鈺來了以後，芷韻就沒有接待過其他客人，也從來沒有聽過她留下誰在房裏。
那麽她和張員外便是在王承鈺之前。
“芷韻姑娘和張員外，應該是相愛的吧？”
她鬥膽猜測了一句。
媽媽卻並不意外。
“你也看得出來？”
李沫沫點點頭：“她雖然不接待張員外，可是對張員外卻並非無情，比如那一次在懷雅堂比試廚藝。她人雖然待在王承鈺身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望向張員外，她估計要張員外輸給王承鈺，多半是因為他們以前的關係。”
媽媽點了點頭：“這些事情我們懷雅堂的姐妹都知道，隻不過我不準她們說，她們也畏懼芷韻和張員外的勢力，對此閉口不提。”
“那王承鈺……”
“他多半是不知道，不過，他是個通透的人，他一定看得出芷韻並不喜歡他。”
李沫沫想起王承鈺的幾次失態，再加上他勸黑衣人回京城時說的那些話，她幾乎可以確定，王承鈺對芷韻是真心喜歡，而且他也看得出芷韻心中有人。
“其實王承鈺對芷韻姑娘也是很好的，他出身又高貴，家纏萬貫，並不比張員外差，如果芷韻想要謀一個安穩生活，王承鈺那兒倒是一個很好的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