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言一直默不作聲,皺著眉頭觀察兩個男人的神色變化,揣摩著他們言語之中的意思。
向來溫文爾雅的林子愈,此時看起來似乎十分生氣。
安錦言剛想開口替林子愈說一句。
葉留卻搶先將她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眼神中可見狠辣:“安安是我的妻子,她不需要去任何地方。”
口吻堅決,不允許任何否認。
話音落地,葉留便拉著安錦言徑直朝著車子走去。
林子愈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再度衝著葉留喊道:“葉留,你現在這麽做,真的是在幫她麽!”
安錦言坐到副駕駛,葉留卻並沒有回答林子愈的問題,徑直開車離開。
駛出了一段距離,葉留才再次將車子停下,俯身為安錦言記好了安全帶。
他的頭發從安錦言的下巴掃過,使得她發出了一聲冷笑:“你現在到底在幹嘛?”
“保護你。”
沒有絲毫遲鈍。
“保護我?”
聽到保護這兩個字,安錦言覺得有些好笑。
葉留也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現在才說保護,晚了。
“我們先回家。”
葉留沒有回答安錦言的話,再度啟動了車子。
安錦言任由他開車,又一次問道:“回誰的家?你的還是柳黛的?”
都沒等葉留回答,安錦言便自問自答到:“差點忘了,現在你的家不就是她的家麽?”
“安安,你別這樣。”
葉留眼中的冰霜早已經融化,眸中全都是心疼和悲切。
“失去一切的人,不僅僅是你。”
那個孩子,是他跟安錦言的孩子。
可是看著葉留的側臉,安錦言突然笑出了聲:“哈哈,葉留,你可真好笑。你說的失去,指的是誰?難道不是柳黛肚子裏那個孩子麽?”
柳黛從陽台摔下去的時候,肚子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父親,是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