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束雲陽恨不得現在被劫持的那個人是自己,無論怎麽樣,這些痛處他都希望是自己幫安錦言扛下來的,他的言言那麽好,不應該遭受這些傷害。
可就算心裏麵再怎麽著急束雲陽也沒有任何辦法,他隻能緊緊的攢住自己手中束夢的手腕,力氣大的像是要把束夢給整個掰折了一樣。
束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要飆出來了,她看著束雲陽,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哥,你弄疼我了。”
束雲陽這才反應過來,把她給放開了,從頭到尾打量了她好幾眼之後確定她沒事束雲陽回頭繼續盯著安錦言。
感受自己脖子傳來的疼痛感,安錦言有些無語,這劫匪怎麽這麽不專業,就因為手抖所以就可以傷害人質嗎?她努力把自己的脖子往後縮,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大哥,你刀拿遠一點,要是我死了你們可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也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動作有些過激,劫匪快速把刀拿著離安錦言遠了一些,然後惡狠狠的看著她。
“你最好別威脅我,否則到時候我們魚死網破我就算沒了命也要拉上你。”
這下子安錦言是真的沒話講了,這三個劫匪看起來受教育的程度都不高,難怪拒絕跟談判專家談判,要是去了說不定三言兩語就要被人家給繞暈。
那這麽說自己其實也有機會讓他們到自己計劃的逃跑路線上去,思索了一下,外麵的救援人員也不知道腦子有沒有那麽靈光。
她剛才打量周圍的時候確實發現了後麵有一個放存貨的地方,要不是自己看到那個門都發現不了這隱蔽的地方,既然是倉庫一樣的地方那麽肯定就有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那裏守著。
但是珠寶店的工作人員已經出去了,救援人員的布局調查也應該清楚了,她現在隻希望待會自己從那邊走的時候外麵能有人看穿自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