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黛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現出冷笑,計劃得逞。
安錦言是真蒙了,就算是最奔潰最恨柳黛想讓她死的那段時間,她也沒有真的動手打過柳黛。
“啊啊啊,安錦言,你個瘋子,你在幹什麽?!!”門口傳來尖叫聲。
江莎莉火急火燎的從門口跑向柳黛身邊,狠狠的推了一把安錦言。
“你沒事吧,哎喲,這個瘋子,早就說不要讓她留在家裏,就是個禍害。”江莎莉心疼的看著柳黛通紅的左半邊臉,急急的讓傭人去拿冰塊。
安錦言因為被推了一把踉蹌的跌坐在地上,餘光看見葉留和葉方山一前一後的大步跨進了家門。
“安安!”葉留麵色慌亂扶起安錦言。
卻被安錦言不動聲色的推開距離。
“這是怎麽回事?”葉方山一回家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麵,心裏很不痛快。
葉留雖然在商業手段上很有一套,家裏卻是一團亂麻。
此時柳黛雙眼噙滿淚水,小聲的抽泣道,“爺爺你不要怪姐姐,可能是我說錯什麽話,惹姐姐不開心了,姐姐身體還沒痊愈,千萬不能再刺激她了。”
這些話明裏是幫安錦言說話,暗裏卻透露安錦言無理取鬧,仗著自己有病就放肆打人。
安錦言對柳黛這種小把戲都看透了,剛準備反駁,葉留卻搶先一步。
“你是不是言語衝撞安安母親了。”葉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柳黛,仿佛凝聚著狂風暴雨。
他相信安錦言不會胡鬧,即使是在精神有問題的情況下。
如果能讓安錦言忍不住動手,那麽就隻有這一個原因了。
安錦言轉頭目光微妙的注視了葉留幾秒。
“你現在還替瘋子說話,就算柳黛說錯了什麽話,也不應該動手打人啊。”江莎莉見葉留到現在還護著安錦言,將目光對準了葉方山,“爸,你說話啊。安錦言仗著自己流產,精神失常,就要全家人都哄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