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要說的嗎?”
聽到她問自己的話,柳暮頓時就慌了,旁邊的老爺子也看過來,眼神裏麵有淡淡的疑惑,正在柳暮想要怎麽回她的話時,旁邊的江莉莎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什麽意思啊安錦言,小暮能有什麽要說的,你知不知道她這兩天徹夜難眠都是為了葉留,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白眼狼現在還好意思來質問別人?”
她根本不知道柳暮做的那些事,安錦言心裏麵有些無語,這江莉莎就像個冤大頭一樣,天天被別人當槍使,偏偏自己還不自知,以為是最正義的那一方。
“你呢?你覺得你自己很聰明嗎?以前我仗著你是我的長輩尊重你,無論你做出多過分的事情我都告訴自己要隱忍,但你也別當我好欺負,隻是那些手段我沒用到你身而已。”
看她這副樣子安錦言就知道柳暮肯定還沒有告訴她,旁邊的老爺子被三個人弄得一頭霧水,他疑惑的看著安錦言。
“安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安錦言沒說話,現在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可找不到證據她死不承認也沒辦法。
“葉爺爺,您別擔心,這件事情我肯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您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就好了。”
說完她看向柳暮,她知道這件事情本來是針對自己的,後來葉留慧去可能也是她無法預料的情況,但這次她實在沒必要忍下去,無論是為了葉留還是自己。
“你心裏麵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麽,柳暮,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好自為之吧。”
她不指望柳暮會自己出來澄清這件事情,否則她這麽久的努力不是白費了,那她就隻能自己去找證據了,病房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平時牙尖嘴利的柳暮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敲門聲打斷了這凝固的氣氛,是林子愈,他一直在病房外麵等著安錦言,看時間差不多了怕她出什麽事就敲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