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錦言堅定的模樣,許澤愣了一下,因為在這之前安錦言比自己還要難過,現在身上這種氣勢讓人安心,他笑了笑。
“我知道了安小姐,你要是有什麽不方便做的事情盡管告訴我,我會盡力而為的。”
也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畢竟束雲陽那邊都查不出來,她也不指望許澤能做什麽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許澤。”
這是他應該做的,沒什麽事也應該走了,兩個人簡單道了個別許澤就走了,到樓下的時候卻看到了束雲陽,想到好歹也是他救了葉總,許澤點頭打了個招呼。
“束總。”
束雲陽頷首,兩人之間本來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交集,許澤轉身走了,束雲陽剛想進電梯就看到不遠處的柳暮正緩緩走過來,對方顯然沒看到他,正低著頭玩手機。
束雲陽的腳步突然就停下來了,等到柳暮要從他麵前過去的時候突然出聲把人給叫住了。
“柳暮。”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柳暮下意識就想走,可雙腳就像被釘在原地一樣,怎麽也動不了,隨後又想到他手裏麵沒有證據,柳暮假裝大方的和束雲陽對上了視線。
“有什麽事情嗎束總?”
束雲陽就那麽淡淡的看著她,讓柳暮止不住的心慌,放在包裏的手已經緊張的出了細汗。束雲陽就那麽靜靜的看了她一會。
“你做了什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別以為現在找不到證據你就逃脫了,這件事情我會一直查下去,直到你露出馬腳。”
想到江莉莎給自己說的那些話,柳暮毫不猶豫地回擊道。
“我不知道束總到底在說些什麽,要是真想讓我有什麽罪最好還是把證據擺在我麵前,畢竟誹謗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
束雲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你準備的倒是很充足,但我希望有一句話你一定要記在心裏,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真的確定其他證據你也全部銷毀了嗎?別等我查到,否則那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