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起來了麽?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
安錦言看向鏡子裏麵自己蒼白的臉,明明傾倒眾生的一對丹鳳眼,瞳仁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用腮紅稍微點綴了一下自己吐血之後略顯蒼白的臉色,剛出門,便在走廊上跟柳黛相遇。
安錦言早就不再像幾個月之前那樣,一見到柳黛便要撲上去拚命,因為她明白,那樣沒有用。
柳黛有葉留護著,自己不能把她怎麽樣。
輪椅上的安錦言,對於她來說好像變成了空氣一般。
“錦言姐姐,你今天起這麽早啊。”
柳黛看到她,推動輪椅主動走到了她的麵前,臉上笑意甜美,看似在跟她打招呼,實則是攔住了她的去路。
安錦言居高臨下地看向她,滔天的恨意並沒有減淡,但是安錦言卻不再表現在臉上:“讓開。”
柳黛早就遇到了安錦言看到自己必然會語氣不善,不生氣,反倒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姐姐,你自從被強奸之後,脾氣可是大了不少啊。也難怪現在葉留哥哥晚上都睡在我的房間。”
柳黛句句話都朝著她心裏最痛的地方戳,她胃裏一陣惡心翻騰,但是臉上卻不見任何波瀾:“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柳黛玩弄著自己的指甲,輕笑了一聲:“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自己身子髒了,卻還死皮賴臉地留在葉家。葉留哥哥還願意睡你,說明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為什麽你就沒點自知之明呢?”
“什麽叫自知之明?跟小三一起睡同一個男人?”
安錦言麵無表情地看著柳黛,她洋洋得意的模樣,看起來好像一隻昂頭挺胸的野雞一般,讓她一陣惡心。
“姐姐,你這麽說話可就不對了。你難道就不擔心,再這麽跟我說話,你病**的母親會被氣得再也醒不過來麽?”
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母親因為擔心自己,氣得腦溢血住院,到現在還沒能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