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安錦言快速打消自己剛才的想法,就算是現在沒有線索又怎麽樣,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不是已經知道一些眉目了嗎?
安錦言心裏麵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想法,她的孩子還等著她主持公道,她不能就這麽放棄,既然都已經堅持了這麽久哪裏有放棄的道理。
想到這裏,她下了車把鑰匙給放進自己的包裏,還是過兩天再還給韓雨欣,否則引起了她的懷疑,倒也不是不願意讓她知道,隻不過這件事情她不想牽扯更多人進來了。
安錦言邁著步子往自己的車上走去,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現在存有證據的行車記錄儀已經不能用了,那麽還是隻能從安承龍身上尋找突破口。
畢竟隻要安承龍肯說的話說不定就真相大白了,他既然還活著自己就總有一天能從他嘴裏麵橇出東西來,想到這,她直接發動車子去了精神病院。
也沒給林子愈打電話,直到到了門口的時候安錦言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安承龍現在的病房在哪,據說是安承龍大喊大叫影響到其他病人了,所以被轉移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正在開會,也沒在意應了一聲就掛電話了,現在打臉的時候來了,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林子愈的電話。
那邊的人一聽就在辦公室裏,看到是她打過來的電話語氣裏麵帶著些微微的訝異。
“安安?”
有些尷尬的看著麵前已經打量自己好久的護士,安錦言開了口。
“我現在在你們精神病院門口,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林子愈本來在看病曆的,聽到這話立馬就拿著外套站了起來打算出去接人。
“你在那等著我。”
林子愈的辦公室離門口還是有些距離的,這也是為什麽每一次安錦言打電話說要來的時候他老早就去門口等著。
“你今天怎麽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