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濃度與信任值基本是一個拋物線的形態。不是很熟的時候信任值也不高,等熟悉程度走高信任程度便也會走高,但是當這兩個值達到一個平衡的頂峰後,友情濃度如果繼續增加,那麽信任值就開始飄忽了。
我覺得我跟許亦靜可能就是太熟了!
熟到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反正知道對方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我轉手就把林江南發給我的截屏又發回給了許亦靜,並且未發一言,企圖讓她腦補到我透過屏幕注視著她的雙眼。許亦靜毫無愧色的說:“你看,這不就搞定了!”
倒也是。
這下我也省事了,不用費心的再去想什麽開口,許亦靜已經幫我給林江南那定了調子:蘇彌知道錯了。
其實我並不是太知道。也許我還要再消化消化,再想一想。但也許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像許亦靜說過,兩個人在一起是不必分對錯的,隻是個願意不願意接受的問題。
這也許也不是她說的,但這更不重要。
雖然這次飯局的目標在飯局組建之前便已經完成了,但該吃還是要吃的。訂餐廳位置的事這下也不必我來操心了,林江南直接就給辦了。
我公司離林江南工作的商場比較近,所以我是第一個到的,林江南下課稍晚了一點,我在餐廳裏等了二十分鍾他才來。
他今天破天荒的帶了一頂棒球帽,帽簷壓的低低的,走到我身邊彎下腰看我時我都沒認出來是他,著實嚇了一跳。
他把帽簷轉到腦後,笑意殷殷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往裏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來,“你怎麽還戴個帽子?”
“昨晚睡的晚導致早上起晚了,沒來得及洗澡,戴個帽子掩蓋一下發型。”他委屈巴巴地瞄我一眼,“也沒車送我,差點就遲到。”
我哼了一聲,點頭道:“難怪,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