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倫敦夏天的冷隻是在早晨,沒想到日頭高升之後我依舊覺得冷。在北京穿著短袖還覺得熱,在這套了件外套還覺得冷。
吃過早餐,我們去項目公司跟老板開了個會,把此行的目的和這些天的工作安排了一下,然後就是去項目現場參觀。此時的項目還沒有正式展開,所以所在還是一片荒地。這裏位置倒是不錯,就在泰晤士河的北岸,就是離城中心遠了些。
老板興致勃勃的指點江山,空口白牙的給我們講述這裏未來的規劃,這邊是商業,那邊是寫字樓,這邊是酒店那邊是綜合配套,我努力地跟著他在腦海中構建著這裏未來的樣子,想的用力了,難免也跟著心潮澎湃。
不過董憑躍說倫敦項目的宣傳營銷大概率還是要交給倫敦的合作方做的,我們這票人染指的幾率不大,最多就是個配合。
老板叫到董憑躍,他便上前去了。我不.厚道的類比起皇帝遊園的情境來,有點說到哪位大臣,那大臣便上前聽候的意思。小靳作為助理自然也跟著過去了,老板沒叫我,董憑躍也沒帶上我,我猶豫了一下便沒往前湊。
我墜在隊尾慢悠悠地溜達,看著泰晤士河上的風景。倫敦的空氣很好,早已不是那傳說中的霧都。我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但風景差強人意,因為此處不是城中心,看不見那些厚重繁複的哥特式尖頂建築,所以也感受不到什麽歐洲的風情。
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機會去市中心轉轉,看看大笨鍾,參觀一下大英博物館之類的。
過了一會兒董憑躍回來了,我問他有什麽事,他說:“下午要去一趟建築設計事務所,方案有修改。咱們去看一下那邊的進度,這邊跟人家談事手裏不能一點資料都沒有,所以咱們看看是出一個樓書還是折頁。”他說完後又道:“我是不建議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