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務所的角度看,姚峰是我的大學同學,而且這次的錯誤又是出在姚峰的那一部分裏,他們想要了表歉意的話,怎麽算姚峰都應該要出麵才對。
我本以為是姚峰想要躲開我所以沒有出席。可如果姚峰隻是想避開我,那這個表示歉意的禮物要麽就應該是姚峰送出來的,要麽就應該是代表他們事務所送出來的。但是方才Neil拿出禮物來又說這是他和陳宥良的心意,沒有提到姚峰。
那我就有點不明白了。
是他倆忘記提及姚峰了?還是姚峰壓根沒有任何歉意?或者,有什麽別的緣故?
如果我不認識姚峰,大概我不會關心這之間的差別。怎麽說呢,不管我是愛他還是恨他或者什麽別的情緒,我都不得不承認他與我永遠做不回陌生人,我對他的事也永遠會比旁人多一些關心和在意。
我的目光在Neil和陳宥良身上掃了個來回,兩人沉默了一下後,Neil稍稍向前傾了傾身體,看來是他要向我解釋了。
很糟糕的是,Neil可能為了解釋的禮貌委婉,所以措辭相當正式,導致我費了老鼻子的勁也沒太聽懂。隻能通過捕捉到的個別單詞來推測,他大概意思是說這次的事情給他們事務所造成了不小的損失,而姚峰要為此負主要責任。為了挽救事務所的聲譽和信譽,所以姚峰已經退出了合夥人,離開了事務所。
我怕我自己理解錯了,轉頭用中文低聲問小靳:“他的意思是,姚峰辭職了?”
小靳點了點頭,“對,辭職了。”
“辭職了?!”我很意外,看向陳宥良,也顧不得什麽禮貌不禮貌的問題,用中文問他道:“姚峰從你們事務所離開了?不做合夥人了?”
“我也覺得很遺憾。”陳宥良叉起手指,歎了口氣,“我們不是什麽知名的大公司,現在正是拓展市場樹立口碑的時候,經不起這種聲譽上的損失。還好你們董事長比較寬容,我們也表達了足夠的誠意,這才算保住了合同。我和姚峰認識很多年了,他很有才華,可是我們合作之初也有我們的協議。本來我想他退出了合夥人也可以繼續留在事務所,但是他本人不願意,我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