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誠然現在的人對婚姻製度的依賴比以前要弱的多得多了,尤其是許亦靜這種從經濟到思想都獨.立的女性,婚姻絕對不是她的剛需。
可是,所有關係都應該是以相互尊重為前提的,而不是一方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另一方。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有這種想法,他就應該告訴我,如果他告訴我了我還願意跟他交往,那是我的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們談了一段時間,他覺得我喜歡他了、愛上他了,他再把這個想法說出來。”許亦靜拍了一下桌子,“他是覺得我離不開他嗎?我可去他的吧!”
“虧我還對他印象不錯!真是走眼了。”我也很不忿,旗幟鮮明地站在許亦靜一方。
“是不是應該分?”
“絕對應該分。”
“他覺得我是獨.立女性,可能對婚姻沒有那麽在意,那老娘就獨.立給他看看。”許亦靜很嫌棄地擺了擺手。
“他後來找過你嗎?”我問許亦靜。
“那誰知道,反正我把他拉黑了。”
“漂亮。”我豎起大拇指來,“我許大娘子豈是那麽好讓人拿捏的。”
“就是!”許亦靜斂了斂桌上狼藉的飯盒盤子,端去廚房收拾。我坐在飯桌前出了會兒神,也跟著去了廚房,站在門口問她:“老許,你對文一銘還是挺動心的吧?”
許亦靜嘩啦啦地衝洗著碗盤,沒有說話。
我默默地歎了口氣,“你這人反正難過了也不會說,但如果你真的難過的話……”
“難過屁啊!跟這種男人分手有什麽可難過的。”她擦掉手上的水,走過來與我勾肩搭背的回到客廳,“陪我看個電影,我一直等你回來一起看呢。”
“那必定主角很帥唄。”
她打了一記響指,“就知道你懂我。”
我飛了十個小時回國,雖說路上睡了大半程,但在時差與疲憊的雙重夾擊下,電影開始後沒多久我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中途我迷迷糊糊的睜過一次眼睛,看見許亦靜依舊在看著電視。我們看的是一部都市輕喜劇,可她的表情卻嚴肅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