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許亦靜發了消息,但很不湊巧的是許亦靜說她晚上要加班。
“多喝點啊,晚上不回來也沒關係。”許亦靜給我發來消息,配了一個很欠的表情。
“別鬧!我煩著呢。”
“誰跟你鬧了,我說真的呢。”
我沒理會她的話茬,許亦靜見我半天不回消息,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愛情和事業不能雙豐收,好歹你保一樣也行啊。”
“你怎麽一點都不關心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有什麽的啊!要我說你就根本不該受這委屈。辭職回家!我養你。”
我簡直拿她沒轍。但不得不說,她這話讓我聽著挺痛快的。
“你晚上真來不了啊?”我又不死心地問她。
“去不了。能去我也不去!”許亦靜說,緊跟著又陰陽怪氣兒地笑道:“莫非你還真希望我去啊?”
“那不然呢?”
“你可以不長腦子,但我不能不長眼。告訴你了,我晚上要加班,你就清風霽月的隻身赴會去吧,玩的愉快啊!”許亦靜笑嗬嗬地說完這句,我再說什麽她也不回了。
我放下手機在車裏發呆,陽光曬得我渾身發暖。我想晚上去南鑼鼓巷的事,似有隱隱的期待。不過那期待才被我意識到,便有理智出麵將它壓了下去。許亦靜可以不著邊際的說,但我不能不著邊際的想,畢竟尷尬的不會是她。
我點開了林江南的微信,把我和他的聊天記錄翻看了一遍,看上去除了工作和曹暉的事之外也沒說什麽特別的話。再回想我們認識以來的種種,也都很正常。
因為許亦靜而相逢,因為工作而相識,因為曹暉而熟絡。沒有刻意的拉近距離,也沒有過言語暗示眉目傳情,多麽健康而坦**的男女關係。
清風霽月。
我打起精神來開車離開了我爸媽家,先回阜成門把車放下,順便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坐著地鐵晃晃悠悠地奔了南鑼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