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洗耳恭聽六七年前的那段我毫無印象的往事,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林江南有點納悶的回頭看了看,像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有人敲門。”我說。
與此同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有節奏的三聲,不輕不重。林江南放下酒杯去開門,我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繼續他的酒、他的故事,卻聽見他在門口說道:“你怎麽來了?”
然後是一個女聲,笑吟吟地說:“你不是說你不在家嗎?”
我放下酒杯,理了下頭發,站起身來。
玄關處響起了鞋跟敲擊地麵的‘篤篤’聲,我便也繞過茶幾往門口走去。門口站著一個長頭發的年輕姑娘,跟林江南年齡相當,淡施脂粉的一張臉,看著文靜又俏麗,看見我微微一愣,回頭對林江南說:“你這有客人啊?”
林江南並沒有為我們介紹彼此,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吳雨吧。
“你來是有什麽事嗎?”林江南問她。我側目看了他一眼,感覺他語氣裏有些許不耐煩。
“春節跟我爸媽去了一趟歐洲,給你帶了東西。春節去你姐姐那沒碰見你,就想著回北京直接你給帶過來吧。”吳雨倒是不以為意的樣子,依舊笑吟吟的,拎起手裏的袋子晃了晃,“我不是跟你說了的嘛?”
我站在這感覺有點尷尬。於是伸手把掛在門口衣鉤上的大衣拿了下來,對林江南說:“打擾挺久的了,我就先走了。”
“沒事,你稍等我一會兒就好。”
我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心說我可不是真傻。剛才找了一圈沒找到的手機就在門口玄關的櫃子上,我拿了揣進兜裏,然後穿鞋。
吳雨把手裏的袋子放到地上,往屋裏走了兩步,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叫:“阿咪,阿咪。”然後問林江南,“貓咪呢?”
我抬眼瞄了一下林江南,隨意擺了一下手,“走了啊先,回頭有空了你去我那把貓接回來。不著急。”說完我推開門,離開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