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嚴和紀霆深在雅間談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兩人一起出來了,一眼就看到韓牧正和仲叔在不遠處的垂釣區釣魚呢,“你這助理退休後的愛好挺修身養性的。”
“可能是年輕的時候,太忙碌了。所以現在選擇慢下來。”紀霆深道,“一起去試試。”
“要不,我們比一下?誰先釣到第一條魚,誰就贏了。你贏了,聘禮加百分之二十,我贏了聘禮加百分之十。”顧正嚴挑挑眉道。
“所以橫豎,我都不吃虧。”紀霆深問,“這個比賽,用意何在?”
“這是娶兒媳婦兒的態度和誠意,反正這錢也是他自己掙。”
“……”紀霆深難得一笑,喊了聲,“韓牧。”
顧正嚴是在回家路上給顧北城打得電話,“爸,你怎麽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去見小凝的父親呀?”
“我們長輩間碰麵還要經過你同意?”顧正嚴不以為然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回頭你要是跟安凝結婚的話,聘禮要加百分之二十,所以你自己好好把公司經營好,多賺點錢。不然媳婦兒娶不上,別怪我。”
“什,什麽呀?”
顧正嚴沒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
“老爺,看來您跟紀董聊得很愉快。”仲叔見狀笑著問。
“隻有把事情在今天攤開了,他日再見麵,才不會有尷尬的場麵。”顧正嚴道,“他也是個拎得清的人。其實說到底,哪有什麽拎得清不拎得清,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安凝這丫頭估計也是在他耳邊說了不少北城這小子的好話,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麽順利。”
“這說明咱們四少爺有魅力啊,把紀小姐拿捏到位。”
“可不能這麽說。”顧正嚴道,“要說拿捏,也應該是他們互相拿捏。你忘了,我讓北城不要跟安凝繼續來往,他不也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