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們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向造謠者追究責任,並且退出這次項目競標?”紀安凝聽完簡冰的分析後,問道。
“對。我相信紀總您應該跟項目組公司溝通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言語間已經對環宇下了定論,我們這次中標機會渺茫,幾乎沒有。與其如此,不如現在主動退出。”
“我反對。”小優立刻開口說,“召開發布會追責沒問題。但退出項目競標,與前者的行為是自相矛盾的,反而會引起熱議。我們沒有做過任何違規的行為,即使最終沒有中標,那也要在最後一刻,以合理的姿態退場。而不是現在主動退標,會給他人詬病議論。”
“我也覺得主動退標不太好。”紀安凝點點頭,“澄清事實就好,至於結果如何,那不是我們能控製的。項目組公司代表確實在言語間,有意放棄環宇的意思,但他也沒有將話說滿,或許是在等我們開口,也或許是留有一線。這都是有可能的。”
“我隻是覺得意義不大。”
“誰說意義不大的?”小優又忍不住反駁道,“簡律師,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論。項目組既然沒有明確提出,讓我們環宇退出這次競標,我認為是對方在留退路,為什麽我們自己要把這條退路給堵死了?我不明白你讓我們退標的目的是什麽。”
“商場上的事情,我不太有經驗。我隻是認為,這次公司出了這麽大負麵消息,已經對項目招標造成了影響,我們退標並不是因為承認那些負麵,而是因為造成這份影響感到抱歉,需要一些行動為我們挽回聲譽和企業形象。比如對大眾,對項目公司……”
“為什麽為這次招標影響負責的人,是我們?”小優反問,“難道我們不是受害者嗎?我不認為公司層麵在項目招標中做錯了什麽行為,要向大眾道歉。我想簡律師應該抓緊時間和葉律師一起,搜集相關證據,並且提交有關部門,盡快還公司清白。至於這個項目未來走向和花落誰家,自有項目組的人去評估和最終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