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凝，你怎麽說話呢，人家李總好心為你說話，你怎麽反而倒打一耙？再說人家公司好得很呢。”
“我聽說李總一直在跟霍氏銀行的向行長接觸……想要對方同意簡化審核流程，給你特殊照顧。為此，李總也是煞費苦心了。”紀安凝根本沒理會那個人的幫腔，而是接著看著李成凱道。
“紀總，你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不妨直說。”李成凱並未慌張，淡定問道。
“隻是覺得李總挺會安排時間的，又要忙於公司事務，還要忙著……寫點小作文，在公司資金那麽緊張的情況下，都要不惜餘力的雇人在網絡上炒熱度。”紀安凝道，“我說得這麽明顯，難道李總聽不懂嗎？”
“你覺得，是我找人在網絡上黑你的？”李成凱笑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紀總，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亂不亂說，看看不就知道了？”紀安凝淡淡一笑，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發送鍵。
在場的人手機突然此起彼伏得響起，看完以後，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變化。
此時的李成凱才掏出手機翻了翻，臉色煞白。“你，你怎麽會有我電腦裏的東西？”
“這點技術性的問題，很難嗎？就算沒有這些，發文的那位編輯也招了，李總，您給的稿費不少啊，二次原創都能給出這麽高的價格，環宇旗下也有個出版社，要不回頭你給我，我幫你發，友情價就行。”紀安凝口吻嘲諷道。
“你，紀安凝你……”
然而，知道真相的眾人也並沒有站在紀安凝這裏，反而不疼不癢替李成凱說起了話。
“紀安凝，其實人家李總也沒說錯。你敢說你拿到北郊項目不是因為顧總的關係嗎？要不是顧總退出，你能拿到這個項目？”
“就是說，何況這裏還是顧總的場子，你在這兒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情，不太合適吧？凡事要有考慮，別感情用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