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遠後的顧北城開口道,“我就說她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吧?”
“她怎麽還不消停?”紀安凝撇嘴說,“一聽到風吹草動就跑來刷存在感。這還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能力強,高情商,舉止高雅的簡冰嗎?她現在這樣,跟你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愛慕者有啥區別呀?”
“你剛才形容的人是她嗎?”顧北城問道。
“……起碼之前是。”紀安凝還真就非常認真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我才信了她會在我公司安分守己工作啊。結果撇去假象看本質,還是一樣的。虧我還認認真真迎接了這位情敵的挑戰呢。”
“為什麽聽你的口氣,像是很失落?”顧北城改攬著紀安凝的肩膀,打趣問道。
“相當失望。”紀安凝說,“她費勁給你找了資料,結果是我們已知的。我們現在要知道的,仲叔跟顧氏有什麽過節呀。”
“我爸最近在回憶當中。按照年歲,肯定是他在位的時候,惹下的事情。”顧北城道,“這兩天輿.論風波過於強大,後天我爸會作為董事長向所有媒體和網友召開新聞發布會,並且現場還會接受記者提問。”
“你要去的吧?”
“當然。”顧北城點頭。
“對了,你家最近股份買賣有什麽不對勁嗎?如果仲叔的目的是顧氏,現在很多人都在低價拋售顧氏股份,正是他買入的好時候啊。”
“陸威讓人看著呢,如果出現異常,他會立刻通知我。”
“仲叔的目的如果是想要讓你們顧家人出局,他現在開始肯定在大批吸收顧家股份。”紀安凝摸著下巴想了想道,“你跟顧爸的倒還好,小心你二叔。他現在人在醫院,又剛剛大病一場,顧立行下落不明,欠著一屁股債。如果不填補這個窟窿,那顧立行就是挪用公款啊,你覺得他會怎麽辦?”
聽了紀安凝的話,顧北城明白過來道,“小機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