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紀安凝來到了陳庭軒的辦公室,臉上還帶著怒氣,她將手裏的文件直接摔到陳庭軒麵前,毫不客氣吼道,“陳庭軒,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跟進這個項目,推動項目的?”
陳庭軒從沒見過紀安凝跟他這樣說過話,“紀,紀總,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個項目調研方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家討論的結論是放棄,原因是因為它的成本投入與實際收益相差太多,同時它擁有很多的潛在風險,即使要推動,也必須要跟有關部門進行報備,申請必要的綠色通道。可現在,什麽準備都沒做,就直接推動項目開始。我今天早上已經接到了幾家部門的電話,質問我們為什麽環宇會啟動這個項目,而我,一無所知。陳庭軒總經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紀安凝站直身體,抱著手臂盯著陳庭軒道。
“紀總,關於這個項目,我,我可以解釋的。”陳庭軒站起身,當他再次看到這個項目中的內容後,心裏咯噔一下,但麵上還是保持著淡定,腦子裏飛快轉著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最近市場部有不少單子被停滯不前,業務方麵進入瓶頸,你著急情有可原,但你不應該因為著急就胡亂開啟項目。這個項目當時是大家共同過會後商議決定放棄的。有關該項目的資料應該是被封存,而不是出現在計劃項目內。如今這個項目,有關部門已經給別的公司做了,我們這裏卻又大張旗鼓在張羅推.進,你讓公司處在了什麽尷尬的位置?”紀安凝冷聲皺眉道,“一個小時後,帶著這個項目組的所有人大會議室開會。”說完,敲了敲的桌子,轉身徑自離開。
辦公室外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看到紀安凝出來了,立刻齊刷刷低頭不敢直視。倒是紀安凝出去前看了眼方心然,姐妹倆無聲對了對眼神,至於有什麽含義,也就她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