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剛剛紀霆深的話讓顧北城心中有幾分不適,如今聽到紀安凝急切的關心聲音,也**然無存了。他笑了笑說,“放心,沒事。”
“我爸的脾氣我知道。”紀安凝道,“再說他都是在我這裏發了脾氣走的。”
“你跟你爸說了我們的事情?”
“對呀。反正暴風雨已經來了,我也無所謂再猛烈一些了。”紀安凝默默說,“直接了當告訴他,比費盡心思想理由搪塞要簡單得多。”
“那接下來呢?”
“先把公司的事情解決掉,再慢慢跟我爸說唄。”紀安凝說,“反正我都說了,還能咋地?”
“說到這個,你知道你們工地上的受傷工人住得醫院,是我大哥在的醫院嗎?”
“啊?真的嗎?不知道呀。”紀安凝驚訝道。
“我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大哥在醫院裏看到有陌生麵孔去拜訪了受傷工人和家屬,感覺不像是你們環宇的人,也不像是有關部門的調查組。”顧北城說,“我把錄音和監控看完之後,再告訴你結論。”
“好呀。”紀安凝道,“那你真的沒事咯?不行,我得掛了,打視頻電話看看你的狀態。”
“幹嘛?”顧北城聽到後輕笑了聲,“安慰我啊?”
“對呀,我要安慰你受傷的小心靈呀。怎麽辦呢,父債女還。”紀安凝故作無奈說。
“那視頻電話這種程度的安慰,顯然是份量不夠的。”顧北城說。
“顧總,有的安慰就不要挑了好嗎?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知足常樂嘛。”紀安凝老神在在說。
“欠著,以後補。”顧北城道。
“那我先掛啦,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呢。”
“嗯。”顧北城應聲,聽著電話那頭還沒掛斷,“趕緊掛吧,別太著急,我想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
紀安凝笑著說‘好’之後,這才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眼麵前的文件,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起身便繼續處理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