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紀安凝剛走出寫字樓大門,就看到顧北城的車停在路邊,步伐輕快地跑過去,“等很久了嗎?”
“沒,我也剛到。”顧北城笑了笑,看紀安凝順勢上前挽住自己的手臂,打趣說,“我倆這個地下戀情,好像前後加起來沒超過半個月。”
“你想繼續體驗?”
“算了,我覺得這樣挺好。”顧北城拉回紀安凝要抽回的手。
“你拉著我,怎麽上車?”紀安凝無奈說。
顧北城伸手打開車門,“紀總,請。”
“謝謝顧總。”紀安凝跟著道。
畢竟下午還要上班的,雖然自己是老板,但也要以身作則。所以,兩人隻是選擇了就近的一家日式烤肉店,有包間,倒也清淨。
“你的問題都解決了嗎?”顧北城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紀安凝說,“發布會上的家屬鬧事,我讓陳庭軒去處理了。”
“你怎麽還敢讓他去處理啊?不怕他越處理越糟糕嗎?畢竟,有關沒有買保險的事情,陳庭軒的嫌疑最大。”顧北城說,“這次他把那家屬給勸走,更加驗證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陳庭軒背著你們去找工人家屬聊過,你們沒給部分工人買保險這件事情,就是他刻意透露給家屬的,然後又引導家屬在媒體記者麵前說那些話。我猜測,他是看你把事情都妥善處理了,覺得心有不甘,所以又去找了那家屬,在新聞發布會來這麽一出,你查了那天進出大門的監控嗎?應該會有線索。”
“當然查了呀。”紀安凝道,“穿著保潔製服從貨梯混進公司的。這事兒交給陳庭軒了,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麽破了自己的設的局。反正他們父子倆總喜歡設局陷害我,我偏偏就讓他們自己破自己的局。這次,我得一起收拾。每次隻讓一個人吃癟,另一個馬上就給我搞事情,太讓人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