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輕咳兩聲,紀安凝收回剛剛故作打趣的神情,換上了認真的樣子看著陳偉華道,“我們今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陳董,其實你一直都不服從我的管理,直到今天也不認可我這個總裁吧。”
“沒錯。”陳偉華說,“不管是什麽時候,管理一家公司,都輪不到一個女人來做主。如果今天站在我麵前的是你哥,我無話可說。但讓我服從一個女人,我是不會認可的。”
“陳董,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紀總十八歲開始就進入公司兼職,從底層做起,公司每個部門她都待過,熟悉每個部門的工作流程,而且前幾年有好幾個策劃案都是她寫的,她在國外的大學寫的論文都是範文,被拿去當案例分析的。能力跟性別沒關係吧,你這是典型的性別歧視啊?”
“就是說啊,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有人認為就該是男人來擔任總裁?再說商界裏,又不是沒有女總裁。你這是哪裏來的偏見?紀總有能力,在C市親自跑業務,帶動環宇在C市的影響力,我就服氣。”
“退一萬步說,紀董事長既然放心將公司交給女兒,我們幾個又是跟紀董一路走到今天,難道不該全力配合,非要質疑嗎?”
“還有,你以為你兒子有多優秀?”
“你說什麽?”陳偉華出聲反駁,“我兒子也是國外名牌大學留學回來的,進入公司後哪個工作不是認真完成,而且很有成效的。之前紀總三番兩次因為自己的個人原因對公司造成的聲譽受損,引起公司股價波動,都是庭軒從中處理化險為夷,你們大家不會忘了吧?要不是我兒子坐鎮,公司的股價早就慘不忍睹了。”
“李成凱當初為什麽能往我身上潑髒水,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你是不是忘記陳庭軒為什麽會被我降職級了?”紀安凝冷笑聲說。
“你,這……”陳偉華被噎住,陳庭軒也一臉不滿但卻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