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薑哲走到了他的辦公室,薑哲回頭,對著溫柔說道:“坐。”
然後還給溫柔到了一杯水。
薑哲是一個人單獨有一間房間作為辦公室,所以此時這辦公室裏麵沒有旁人。
溫柔接過水,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溫柔也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等著薑哲說明自己的來意。
薑哲倒是沒有故弄玄虛,他看著溫柔,忽然問道:“前些天的翡翠大會,你沒有去嗎?”
溫柔心中一跳,抬頭看著薑哲,但是薑哲一直都是笑的溫和,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麽意思,似乎就是隨口問了一句。溫柔就笑了一笑,說:“我還是一個學生,什麽翡翠大會,我怎麽能去參加。”
薑哲輕笑一聲,說:“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覺得好奇。正如你所說,你是一個學生,應該不會去參加一些翡翠大會之類的,可是,我有幸見到過你。”
這話一出來,溫柔腦海中就在急速的旋轉。
溫柔接觸到玉石,也還沒有多久,去買玉石的時候,不過是去年去了一趟緬甸,然後今年在京都的一些原石店買了幾回而已。
可是薑哲說的,他看見了,是哪一回?
而且就算是看到了她在京都買翡翠,他應該更有可能覺得她隻是玩玩而已吧,哪裏會說翡翠大會的事情!
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緬甸的時候。
溫柔不動聲色的轉了許多個念頭,然而臉上卻是柔和的笑著,說道:“我確實對翡翠有一些興趣,買過幾回,不過我隻是玩玩而已,不知道老師為何這樣問我。而且老師說看見過我,我為何沒有見過老師?”
薑哲溫和一笑:“我當時在茶樓,你自然是沒有見到的。何況你既然都到緬甸去買原石了,京都的翡翠大會你應該也不會錯過吧。”
果然是在緬甸!
溫柔心中歎了一句,隨後看著薑哲,隻是一笑:“原來那個時候老師也在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