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電話裏麵沒有聲音傳過來,溫柔也不在意,隻是語氣中帶了一些警告:“我可是提前和你說了,好好的拖住蔣寬,如果你再讓他來找我的麻煩,你就自己看著辦。”
溫柔的語氣很輕,可是薑哲臉色正了起來。
他不覺得溫柔是在說笑。
其實在溫柔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蔣寬她是不可能殺了的。
可能和溫柔這次來這個小城的原因有關係,不過溫柔生氣也是正常的。
如果換做是薑哲自己,他覺得自己也有可能生氣。
明明是有事要忙,不想要理某些煩人的人,甚至還為此救了一個人。
可是救下的這個人實在是沒有用,不但不能拖住別人的步伐,甚至連人的位置都不能確定。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讓他來打擾你了。”薑哲保證道。
溫柔冷笑一聲:“希望如此。”
原本就是因為沒有時間,所以她很多事情都沒有去做,如果麻煩一點兒在黑道上也占了一個位置,修界的人會更加忌憚吧?
溫柔忽然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裏?”
薑哲沉默。
在薑哲沉默的時候,溫柔就覺得有些不好。
然後她聽見了薑哲的回答:“我在酒店。”
“酒店。”溫柔冷笑了兩聲,不耐的道:“要不要繼續合作,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溫柔沒有給薑哲反應的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半夜被吵醒的薑哲聽著電話裏麵傳出來的“嘟嘟”聲,忽然就覺得頭疼。
他受了傷,自然是不想這麽快的就回去,否則他爸媽,尤其是他媽媽看到了一定會心疼,他就想先緩一天。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傷口好的格外的快,他自然是隱約感覺是溫柔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溫柔給他上的藥的原因。
到了明天,傷口就會結痂,也就不會影響他的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