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兒來了!”顧傾臉上帶著笑意,看著眼前故作老成的小姑娘,想到在滿家村,雲木兮與花逸軒不鬥個你死我活不罷休的場景,忙轉移了話題,“別站在外麵了,趕緊進去吧!”
雲木兮衝著滿鍾筏與顧傾福了福身,落後兩人半步,不急不緩地說道:“滿叔,滿嬸,我這次過來還帶了一人。”
“哦?”顧傾眼睛一亮,“是那兩個丫頭?”
“不是。”雲木兮搖了搖頭,一臉淡定地說道,“此人藏在了我馬車的坐板下,我也是到了家之後才發現的。”
雲木兮停頓了一下,薄唇輕輕抿成一條線,臉上浮現出了糾結之色。
待幾人來到客房之中,便被血腥之氣所包圍。
滿鍾筏眯了眯眼睛,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床邊,掀起床簾,熟悉的人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黎鬆溢?”
“什麽?”玉長風與花逸軒同時開口,語氣裏帶著驚訝。
顧傾剛想走過去,滿寶卻快了一步,看著躺在**的人,驚呼出聲:“漂亮哥哥!”
此時此刻,躺在**的黎鬆溢一動不動,慘白如紙的臉上已經毫無生息,一雙狐狸眼緊緊閉著,遮掩住了裏麵的瀲灩光芒。
刀刻般的輪廓,精致的五官,卻也掩飾不住眉眼之間的清冷疏離。
滿鍾筏眉頭緊皺:“黎鬆溢不是應該在邊界?為何會藏在兮兒的坐板下,還偷偷摸摸回到京城?”
顧傾臉上也浮現出凝重之色:“是否要通知鎮國將軍府?”
“不可。”雲木兮出聲打斷了顧傾的話,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嚴肅,“黎鬆溢帶領三千黎家軍對抗囫圇國三萬大軍,以少勝多本就不易,軍營裏出現內奸,趁黎鬆溢不備,想要了黎鬆溢的性命,黎鬆溢僥幸逃脫,卻傷了雙腿。”
“傷害黎鬆溢的背後之人,在軍中頗有聲望,若是黎鬆溢回軍營,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他選擇了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