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黎鬆溢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深邃的眸子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麽。
垂在兩旁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又鬆開。
狹長的狐狸眼裏有些泛紅,隨即,緩緩吐出胸膛的濁氣。
胃裏翻滾的不適,這才被壓製住。
“哎,這位公子,你還沒告訴我,錢我應該藏在哪裏呢!”
滿寶將銀針收好放進了自己的小荷包裏,繞過石頭,來到了黎鬆溢麵前。
長長的睫毛覆蓋在清澈的眸子上方,微微顫了顫,軟聲軟氣地說道,“時辰不早了,我還得趕回去了。”
對上小姑娘委屈巴巴的眼神,黎鬆溢心頭一動,斂著眸子,在看到滿寶手中沾著泥土的銀票時,眉頭又皺了起來。
滿寶一直觀察著黎鬆溢的表情,見此,似乎明白了什麽,掏出了帕子,將銀票上的泥土擦幹淨,揚起頭,試探性地問道:“這樣可以嗎?”
黎鬆溢微微挑眉,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銀票,清冷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疏離:“我替你藏,好了將地址告知於你。”
說完,黎鬆溢便打算離開。
剛要動作,他的袖子被緊緊地拽住了。
微微側頭,便對上了小丫頭滿是警惕的眼睛。
“不行,你若是騙了我的銀票,我找誰哭去?”
黎鬆溢嘴角抽了抽,揚起了唇角,“我並非壞人。”
“你是不是壞人,跟我有什麽關係?”滿寶歪著腦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帶著幾絲疑惑之色,“我在說銀票。”
“我們才第一次見麵,我不相信你。”
如此直白的話語,一時之間讓黎鬆溢有些怔愣,精致如畫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錯愕。
眉尾上挑,他動手解下了腰間的玉佩,“以它為抵押,可行?”
滿寶接過玉佩,掃了一眼後,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這玉佩倒是好東西,佩戴後冬暖夏涼,極其貴重,千金難尋。”